在回達拉斯的飛機上,Lan問我中午想吃什麼。連日異國料理香料起司的濃稠感化不開,突然很想喝清湯吃白麵,腦袋閃過Shabu shabu就隨口說了出來。回家先梳洗一番,開到20分鐘外的台灣人開的店準備大快朵頤。第一次吃到蒼蠅頭小菜還加蝦子,但重口味的朝天椒頗合我意,清淡的火鍋湯頭滿足了腸胃的需求,正當飽足之際,服務小姐突然現身問我們是否從台灣來(當然是阿,那麼明顯,連T-shirt上都還有台灣字樣...),是否姓孫...?啊?我嚇了一跳定神一看,oh my God~oh my God~傑克,這真是太神奇了!她竟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學同學,當年我們一起打籃球的老友。當場兩人相擁開心得手舞足蹈。
我常遺憾因搬家與因緣際會,少兒時的玩伴都失去聯繫,每每看到朋友有小學甚至幼稚園的同學,都會羨慕不已,尤其打籃球那段時間,大夥感情良好非同一般,但卻因為未能繼續分享成長的過程而疏離,甚至因而記憶凍結,該段人生正式與我切割冰封保存,退入背景。前年爸媽將溫哥華房子賣掉時才忍痛將漂洋過海跟著我卻停滯沒有成長的一箱通信紀錄全數丟棄,想說這輩子大概再也無緣拾起。沒想到在遠在達拉斯某個神奇的小角落,這輩子大概就來這麼一次的地方,會遇到傳說中的兒時玩伴,豈不妙哉~傑克,這真是太神奇了!
我似乎冥冥中總是在千里之外遇見故知,94年在巴黎地鐵站與國中同學M君擦身而過,雖沒有追上前去確認,但因當時她在巴黎讀書所以八九不離十,而同年也跟S君在倫敦一同飲茶看音樂劇。99年又與S君在美西Cuppetino的靈糧堂巧遇,甚至她哥哥跟我姐夫住在同一社區,而我們都只是短暫假期才會出現在那,卻能在時間與空間上如此巧妙配合相遇,實在不得不呼小小世界妙妙妙。爾後我與她陸續在上海與台北不期而遇,更增加傳奇性。
達拉斯的驚喜,同行的Lan第一反應就說:你不能做壞事。(竟然遠在天邊也會被熟人逮到)
但我真正感謝上帝讓我遇見了Ava,使此次美國之行畫下了超完美句點。說不定假以時日,我的小學同學會將不再是夢想了~也希望還在攻讀PHD並努力找工作的Ava可以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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